畢業那天,我和男友、閨蜜喬楚楚及竹馬埋下時光膠囊,相約五年同啟。
我鄭重放進了寫給他們的長信,以及外婆留給我的平安扣。
五年後的暴雨夜,我頂著風雨赴約,卻發現土坑早被掘開。
涼亭內,滿地是踩爛的泥漿碎紙。
那是我熬夜寫的信。
男友廖南城正用外套裹著楚楚,瞥見我,語氣輕飄飄的:
"楚楚等得無聊,我們就提前挖出來給她拆著解悶了。風太大,信不小心吹進泥裏了。"
楚楚把玩著空盒子,委屈地紅了眼:
"對不起,那枚舊玉扣我也沒拿穩,掉進人工湖裏了......"
我死死攥著傘柄,聲音發顫:
"解悶?那是我外婆留給我唯一的遺物,你們憑什麼拿它當玩具?"
竹馬紀晏將熱茶塞給楚楚,轉頭煩躁地訓斥我:
"楚楚就是好奇看一眼,又不是故意的。"
"為了撈那個破玩意她都淋感冒了,回頭我買十個賠你,你別在這掃興。"
我站在暴雨中,看著一地代表五年青春的碎紙泥漿,心跳卻異常平靜。
原來五年的情分,抵不過一句輕飄飄的"解悶"和"好奇"。
既如此,那有些人,連同這五年的青春,就永遠埋在今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