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顏值界頂流網紅,我的人生隻有一件事:追求極致出片。
為了一張神圖,零下五度我也能穿單薄絲裙街拍。
後來頂級豪門找上門,說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我想著首富家的歐式莊園是絕佳出片地,就去了。
住了十八年的假千金坐不住了。
在媒體雲集的認親晚宴上,我正舉著手機四處尋找出片角度。
她湊過來找角度砸碎酒杯,指著我掉眼淚: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但你怎麼能如此對我。”
一時無數鏡頭對準我。
哥哥衝過來一把推開我:
“就算你是親生的,也休想欺負妹妹!”
母親摟著假千金失望的看著我。
父親也皺起眉頭。
假千金暗暗勾起得意的笑。
我不僅沒辯解,反而眼睛一亮:
絕美頂光、碎玻璃、紅酒,
多適合拍當下最火的戰損千金大片!
我任發絲在中央空調的風中淩亂,淒然一笑:
“都是我的錯!是我破壞了你的家庭”
說完我精準跌進紅酒泊裏,迎著鏡頭一秒切換十八個姿勢。
假千金嚇得結結巴巴:
“你、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