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領證,今晚男友帶我參加朋友聚會。
遊戲玩到“你有我沒有”,他的青梅夏夏似笑非笑地看著我:
“我曾經和某個人合謀,偷偷剪爛過他女朋友親手織的圍巾。”
全場所有人都自罰一杯,隻有男友寵溺地笑著,滴酒未沾。
我愣住,想起了大二那條莫名稀爛的圍巾,男友當初信誓旦旦說是野貓抓壞的。
輪到男友了,他專注的看著青梅:
“我曾經瞞著女朋友,陪另一個人飛去冰島看極光。”
這次,全場隻有夏夏紅著臉沒有端起酒杯。
我死死捏住手中的杯子,那時他聲稱在外地出差,而那段時間我突發闌尾炎,獨自一人在醫院簽字做手術。
又輪到青梅了,她得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我曾和在座的某位人,在初雪夜裏忘情熱吻。”
在大家的起哄聲中,男友紅著耳根放下了酒杯。
隨即轉頭敷衍地拍拍我:
“當時大家都喝多了玩大冒險而已,你別太較真了。”
最後一局到我了,我平靜起身,當著所有人的麵舉起酒杯:
“我在領證前一晚,決定不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