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大嫂去南方做生意的這五年,我淪為這個家的免費保姆。
侄子們的學費、婆婆的藥錢,全靠我的婚前存款苦撐。
曾經,婆婆總拉著我的手罵哥嫂沒良心,信誓旦旦:“以後家裏的房和錢全留給你們。”那個我從小捂在被窩裏帶大的小侄子,也天天黏著我喊“二嬸最好”。
可大哥大嫂回來那天,一切都變了。
婆婆殺雞宰羊,笑出一臉褶子。我端著熱湯走到門外,卻聽見婆婆正私下跟大嫂交底:“這五年權當哄著她給咱當免費老媽子,家產以後肯定都是老大的!”
緊接著,那個最黏我的小侄子嫌惡地撒嬌:
“媽媽你可算回來了!二嬸摳門死了,穿得像收破爛的,連肯德基都不給我買。”
丈夫在一旁磕著瓜子諂媚附和。
見我僵在門口,他滿不在乎地敷衍:“哎呀,童言無忌,你一個長輩還能跟孩子計較?快去盛飯。”
我沒計較。
隻是平靜地解下油膩的圍裙,轉身回房,找出了擱置五年的行李箱。
上麵再也不會布滿灰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