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坐了十個小時硬座來城裏跟女友見麵,她卻遲到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包廂裏的菜熱了三次,服務員看我們的眼神逐漸異樣。
我強撐著笑安慰他們:
“大城市容易堵車,小沈忙,咱們多等會沒事。”
我媽盯著緊閉的包廂門,眼眶微微發紅。
整整熬了三個小時,女友的消息才姍姍來遲:
【慕辰哮喘犯了身邊沒人,我走不開。】
【你先陪叔叔阿姨吃飯,乖,等我。】
看著這輕描淡寫的兩句話,我突然覺得無比荒唐。
又是白慕辰。
挑鑽戒那天,白慕辰崴了腳,她把我丟在珠寶店;
約好婚檢那天,白慕辰胃痛,她在醫院陪了他一整天;
試禮服那天,白慕辰失戀,我一個人坐在高定西裝店發呆。
她的每一次再等等,最後都會變成理所當然的缺席。
看著對麵連筷子都不敢動的父母,我突然就釋懷了。
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回複沒關係。
而是叫來服務員,把桌上的菜全部換成熱氣騰騰的招牌菜。
“爸,媽,坐車辛苦了,咱們多吃點。”
“吃完這頓,我們回家。”
沈清弦,我不想等了。
人山人海,謝謝你贈我空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