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薑晚吟在一起十年,我從沒有她家的門禁密碼。
她說:"我需要空間,這是我的底線。"
我理解她,從不越界。
每次去她家,都是她來開門,走時她會禮貌送我到電梯口。
十年了。
像訪客一樣出入女友的家,我習以為常。
直到那天,我去她家取文件。
電話沒人接。
我上樓等,卻聽見她閨蜜打趣:
“程硯青跟你談了十年,到現在來你家還得提前預約,等你在家才能進門,你那套底線,對他卡得死死的。
“林星白入職三個月,你倒是直接給了密碼和指紋權限。”
“要是程硯青知道了,鬧脾氣?”
蘇硯無所謂的笑:
“他脾氣好,不會鬧。”
我站在門外。
內心卻很平靜。
十年,她的底線從未給我開過一道縫。
卻僅僅三個月,就為另一個人潰不成軍。
那我離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