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顧硯辭回國那天,我穿了件新買的白裙子去浦東接機。
他出來時旁邊跟著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套裙的女人,衝我笑了笑:
"沈南意,這是我導師的女兒,陸婉凝。"
我伸出手,對方看了一眼我因為常年握刀而粗糙的手指,沒握。
顧硯辭輕描淡寫地對她說:"她是我以前的......鄰居。"
鄰居。
我把那束花藏到了身後。
後來他住進了市中心的公寓,偶爾讓我去修修水管、搬搬東西。
上周他生日,我提前一小時到了他樓下,聽見陽台上他和發小視頻。
發小問:"那個做飯的還纏著你呢?"
顧硯辭歎了口氣。
"她為我扛過我爸的拳頭,又打工湊齊了我的學費,我根本沒法開口提分手。"
"可現在我跟她說股票她跟我說菜價,我們已經完全不在一個世界了。"
發小笑:"那就當養條狗唄,忠誠又聽話。"
顧硯辭沒反駁,隻說了句:
"等婉凝那邊定下來,我就跟她說清楚。"
我輕輕放下蛋糕,電梯門合上的瞬間,聽見自己十二年的光陰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