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滿門皆是高手,連看門的老黃狗都會叼飛鏢。
所以當神算說我天生廢骨、不堪造就時,爹把手裏的茶盞摔得粉碎。
不是心疼我,是嫌丟人。
姨娘養的兒子周元才三歲,紮馬步已經能紋絲不動站半個時辰。
她抱著周元走過我被安置的偏院門口,故意停下來指著長滿雜草的院子教兒子認字:
“這個字念'廢',記住了沒?住這裏麵的就是。”
周元奶聲奶氣地重複:“廢——”
然後朝院子裏吐了口口水。
娘親從門縫裏看見,咬著嘴唇沒出聲,轉身把我抱得更緊了些。
那年我兩歲,路還走不穩。
全府上下都覺得我這輩子就這樣了。
可他們不知道,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已經開始用這雙"廢骨"的手掐訣引氣。
上輩子渡劫差了一口氣沒飛升成,功力封在魂魄裏帶到了這一世。
仙骨太重,凡胎一時兜不住罷了。
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真的不堪造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