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貧困生室友偷拍換衣視頻、傳遍校園那天,騎士病閨蜜卻冒充我,在諒解書上簽了字。
她將哭泣的室友護在身後,義正言辭地指責我:
“你不過是被看了幾眼,她要是被退學,毀掉的可是一輩子!”
“她家裏窮,這麼做隻是想融入集體而已。”
“你這麼逼她,不覺得自己太殘忍嗎?”
最終,因為那份諒解書,偷拍被輕飄飄地定性成了一場玩笑。
室友保住了學籍,我卻被造黃謠、取消保研,被逼到從宿舍樓一躍而下。
而我的好閨蜜,卻靠著一次次替我發聲,成了校園反霸淩大使,成功頂替了我的保研名額。
直到死後,我才知道攝像頭是閨蜜買的,視頻也是她匿名發給校園牆的。
隻因她暗戀的學長誇過我一句漂亮,她就想借此毀掉我的名聲,讓我從此身敗名裂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替我簽下諒解書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