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歲那年,我死在異國學校的宿舍樓下。
警方說,是我承受不了母親病逝的打擊,選擇從天台跳下去。
可我知道,不是。
我墜樓前,唐婉柔站在天台門口,手裏拿著我外公的遺囑。
她身邊的唐子墨已經改姓季,成了父親季崇遠公開承認的兒子。
“明珠,你媽已經死在療養院了。”
“葉家以後隻會有一個繼承人。”
“你要是活著,子墨永遠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她鬆開抓住我的手。
失重感襲來的那一刻,我才明白,我過去最渴望的父愛,不過是一場騙局。
父親拿走我救外公的功勞,進入葉氏集團核心。
隨後,他把母親送進封閉療養院,又把我送到國外。
我們母女為他鋪好了掌權的路。
等我們失去利用價值,他便默許唐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