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考去外地上大學後,我們之間從沒斷過聯係。
她每天早上給我發天氣,中午拍食堂的飯菜,晚上還會躲在被窩裏跟我視頻。
室友笑她上了大學還沒斷奶,她卻說:
“我媽一個人在家,我多陪陪她怎麼了?”
那天中午,女兒照常給我發來幾張照片。
有剛領到的獎學金證書,有室友送她的發卡,還有她在食堂吃到一半的午飯。
她說晚上要參加社團聚餐,讓我不用等她視頻。
我盯著最後那張照片看了很久,沒有回複。
十分鐘後,我買了最早一班機票。
下午四點,我拖著行李箱來到大學門口,當著保安的麵撥通報警電話。
“我要實名舉報這所大學。”
“他們害死了我的女兒,現在還在用她的手機假裝她活著。”
輔導員帶著女兒的三個室友匆匆趕來。
她們拿出聊天記錄,說女兒上午剛領完獎學金,中午還和她們一起吃飯。
校長更是當場接通視頻。
屏幕裏,女兒坐在宿舍床上,無奈地喊了我一聲媽。
警察讓我不要胡鬧。
我卻死死攥著女兒發來的那張午飯照片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我女兒已經死了。”
“這所學校裏的每一個人,都在幫凶手撒謊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