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救隊把我的屍體從雪山抬下來後,失蹤已久的男友和青梅一起出現在校門口。
兩人帶著攝像機直奔學校,想拍下我見到他們死而複生時的醜態。
這不是程晚晴第一次拿登山的事捉弄我。
大一時,她藏起我的冰爪,害我被困雪坡。
大二又偷換路線圖,讓我在山裏走失整整一夜。
每一次,顧淮川都護著她。
“晚晴從小被寵壞了,開個玩笑而已,你別那麼計較。”
可畢業前的最後一次登山,程晚晴突然安分下來。
當我提出三個人一起登頂時,顧淮川也破天荒地答應了。
我以為,他終於願意放下青梅,認真陪我走一次。
後來山裏發生雪崩。
救援隊隻找到兩件帶血的衝鋒衣,而出事路線是我親手選的。
我成了害死他們的罪人。
我在漫天謾罵中找了他們五天,最後獨自翻過封山警戒線,永遠留在了雪山上。
可現在,他們平安回來了。
程晚晴笑著打開攝像機。
“知意看到我們,會不會直接跪下來?”
顧淮川掃了一眼我始終無人接聽的號碼。
“她最怕的就是我不要她。”
“等她自己找過來認錯,這件事才算結束。”
在他們看來,我這幾天的失聯,不過是被戳穿心思後的賭氣。
可他們不知道,學校禮堂裏如今擺在正中央的......
是我凍僵在雪山上的黑白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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