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舟身邊的女兄弟喬妍第一次見我,就斷言我不是安分的女人。
她說自己是上了岸的海後,像我這樣長相招搖的女人,魚塘裏絕不可能隻有沈硯舟。
為了證明她錯了,戀愛三年,我刪光異性好友,甚至避開男同事多的項目。
喬妍卻說:
“海後最會藏魚,越幹淨越有鬼。”
為了給沈硯舟一個生日驚喜,我瞞著他,連續幾晚去女同事家學做蛋糕。
生日當晚,我剛推開包廂,就聽見喬妍舉著那張錯位照笑道:
“連續幾晚從同一個男人家裏出來,還讓人親自送。沈哥,她背著你養了多少男人?”
眾人起哄,問沈硯舟當了多久的王八。
他沒看我紅腫的腳踝,隻盯著身旁的男同事,冷聲質問:
“和我在一起這三年,你到底背著我勾搭了多少男人?”
我抱著熬了好幾個晚上才學會的蛋糕,忽然不想解釋了。
反複自證也換不來的信任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