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哥哥姐姐撿回家後,我做了一個預知夢。
夢裏,自閉症哥哥被壞姐姐逼得跳樓,玉玉症姐姐被醜哥哥霸淩到自殺。
作為一個三歲半的東北幼崽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姐姐讓人欺負。
於是,哥哥又把自己關進房間自閉時。
我扛著小板凳踹開門,把奶瓶往桌上一墩:
“鍋鍋,嘎哈呢?出來,陪窩炫兩碗!”
哥哥不理我,我直接往地上一躺,扯著嗓子開嚎:
“來人呐!喔鍋鍋要把自己餓成老鼠幹啦!”
他額角直跳,最後黑著臉把我拎去了餐桌。
姐姐半夜玉玉,想割腕的時候,我披著花棉被衝進屋,舉起塑料菜刀:
“姐姐,誰欺負你了?窩現在就去削他!”
她愣了半天,突然把張牙舞爪的我抱進懷裏。
後來,總是約不到哥哥姐姐的男女主急了,主動找上門。
卻看見自閉的哥哥係著圍裙,正給我燉大鵝。
玉玉的姐姐則蹲在院子裏,陪我給大鵝舉行婚禮。
我正戴著紅領巾充當司儀。
哥哥端著一盆燉大鵝走出來。
“新郎跑了,先吃新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