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弟弟在高考後的暑假加入了一個電摩團。
我勸他別去,被他說嫉妒他考上重點大學。
他每天晚上和落榜的發小飆車、搶道、嚇唬過路女生,感覺自己特別帥。
某天下班我第六感警察要抓人,右眼皮跳個不停,總覺得要出事。
當晚正是他們電摩團的集體炸街活動,於是我紮破他的輪胎不讓他去。
他知道後吼我:“誰讓你紮我的輪胎的!我們今晚是集體活動都被你毀了!”
我耐心解釋:“我是你姐不會害你,你和他們不一樣!”
他憤恨離去,看我的眼神像仇人。
而那晚特警都出動了,抓了大批電摩團,聽說有的人不光留下案底,還著急逃跑摔成重傷。
我弟弟是唯一的例外。
可等他們出來,弟弟說是我舉報的,因為我提前紮破了他的輪胎。
幾個黃毛找上門,把我追到街角。
為首的“頭頭”還趁機摸了我臉蛋,獰笑道:“長得不錯,你做我女朋友我可以原諒你一次,具體怎麼原諒就看你表現了。”
我嚇得落荒而逃,他不急不慢騎車追我,身後一輛卡車為了躲他從我身上碾過去。
我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就是,如果再來一次我再也不做個多管閑事的姐姐。
一睜眼,我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