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最討厭儀式感。
無論是秋天裏的第一杯奶茶,還是紀念日裏的一束花,裴硯都會皺著眉:
“都是商家割韭菜,你怎麼也跟著起哄?”
直到他的小青梅結束留學回國,他為宋念補辦了九十九場儀式。
慶祝她順利畢業,慶祝她恢複單身,慶祝她染了人生中第一頭紅發。
七夕那天,裴硯破天荒讓我早點回家,還叮囑我穿得漂亮一點。
庭院鋪滿空運來的玫瑰,私人樂團候在玻璃花房,九十九架無人機在夜空中等待起飛。
我以為,他終於願意為我俗氣一次。
結果宋念抱著一隻幼犬,從玻璃花房裏走了出來。
小狗胸前的純金名牌刻著它的名字,項圈上鑲滿了她的生辰石。
裴硯蹲下身,親手給小狗戴上皇冠。
“歡迎念念的小王子來到這個世界。”
我滿心歡喜地站在這裏,才發現自己等來的隻是一場笑話。
算了。
等不到的儀式感,我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