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地戀第三年,沈君奕身邊多了個女孩。
我質問他時,他語氣緊張,對著鏡頭站軍姿:
“月月,別誤會,她是我室友陳越的前女友,溫黎”
“當時是我牽的線,陳越辜負了她,逼得她自殘,差點跳樓。”
“我管她,是贖罪。”
我信了。
可從那之後,他變得越來越像溫黎的男朋友。
我痛經暈倒的時候,他在給失眠的溫黎講睡前故事。
我過生日的時候,他自費帶著溫黎出去旅遊散心。
直到那天,他答應隨我回去見家長。
卻又一次以溫黎抑鬱症發作為由食言。
我再也忍不了,隻搶到了硬座票也要去看他。
可他接到電話隻說:“許清月,你占有欲發作也得分時候。”
“一個險些被我逼死的人,你也要跟她爭?”
我攥緊行李箱拉杆,大雨中一時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。
剛出站時,我遇見了溫黎的前男友陳越。
上前自我介紹後,陳越愣住。
“溫黎是誰?”
“我大學四年沒談過戀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