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是個低食欲的淡人,進食隻為維持生命體征。
我燉了三小時的雞湯,他抿一口就放下湯勺。
我費盡心思做的十菜六湯,他掃一眼就搖頭離開。
中秋夜那天,我正準備趕回家做飯。
卻看到本該在家中等我的顧臨川,正笑著為我最好的閨蜜夾菜。
平時隻吃幾口就停的男人,麵前飯碗已然見底。
“瀟瀟,你這次換的做飯阿姨手藝不錯,可以長期合作。”
我瞬間怔在原地。
為了提升廚藝,我狠心辭去律師工作,專職做上門私廚。
顧臨川口中的做飯阿姨,就是我。
原來所謂的低食欲,不過是他應付我的謊話。
另兩道聲音隨即傳來。
“阿姨,收拾完廚房就趕緊走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一直賴在這影響我們一家人吃飯。”
就連總替我鳴不平的媽媽和弟弟,也早就另外有了個家。
我看著身上的油汙,平靜地放下抹布。
團圓不了的家,就沒必要再緊緊攥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