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是被拐來的,我卻是全村最孝順的女兒。
小時候,娘總拉著我逃跑。
每次我都會哭著掙開她的手,把我爹和村裏人叫來。
後來娘被打斷了腿,再也沒能跑出村子。
我爹從此格外疼我,甚至供我學了醫。
學成回來後,我成了村裏唯一的醫生。
誰家男人得了難以啟齒的病,我都替他們看。
我收費便宜,嘴巴也嚴。
哪怕半夜有人敲門,我也會笑著把人迎進診所。
村裏的男人都誇我懂事。
說我不像我娘,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我爹更是逢人便說,當年買下我娘,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劃算的買賣。
直到那天,我爹也進了我的診所。
他躺到床上,理所當然地吩咐:
“別人都治好了,你可不能虧待親爹。”
我一邊準備麻藥,一邊笑著點頭:
“爹,您放心。”
“他們有的,您也會有。”
我爹滿意地躺上了手術台。
他還不知道——
如今,全村男人都被我閹了。
隻差他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