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模仿旁人的本事極強。
小時候在私塾讀書,瞧見山長的父親喚山長一聲“兒啊”,我也跟著叫了整整六年兒子。
我離開私塾那日,山長在門前放了三掛鞭炮。
後來進了縣城女學,富商家的小姐嘲笑我吃不起嶺南進貢的芒果,當著我的麵吃了一個。
我轉頭吃下整整十個。
當夜便渾身紅腫、氣息斷絕,被抬進醫館搶救了一夜。
從此以後,那位小姐在我麵前吃東西,都要先將食單交給郎中過目。
再後來,女學裏的第一美人汙蔑我欺辱她,哭鬧著要吞下一整瓶安神丸。
我反手搶過藥瓶,將裏麵的藥丸全部倒進嘴裏。
我在醫館昏迷三日,險些沒能醒來。
那位姑娘被嚇破了膽,從此再不敢在我麵前裝可憐。
慈幼堂的夥伴都怕我學壞。
逢年過節帶我去看皮影戲,也隻敢點些小豬小羊的孩童戲碼。
生怕台上的人物舞刀弄劍,我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。
直到有一日。
我被告知,我的親生父母找到了。
剛被接回侯府。
我剛走進正堂,不過多看了謝明珠一眼。
她便捂住心口,眼眶通紅。
“姐姐是不是恨我占了你的位置?”
“隻要姐姐能夠消氣,我把命還給姐姐便是。”
她掙開婢女,朝堂中的蟠龍柱撞去。
父親和母親慌忙將她攔住。
兄長謝臨舟更是將她護進懷裏。
母親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