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他把我當私有物品。
不準穿短裙、不準接外地項目、不準跟男同事單獨吃飯。
我忍了三年剛想跟他談談“邊界感”——他卻先甩出離婚協議,冷臉說:
“我膩了。你不是總喊要自由嗎?離了,看你能活成什麼樣。”
他以為我會哭著求饒。
我笑了,當場簽字。
在他錯愕的眼神裏,我轉頭接下了海外的設計offer。
剛領完離婚證,他的車被追尾。
搶救醒來,選擇性失憶——家人、公司、貓,都記得。
唯獨忘了我。
我去醫院做最後的道別。
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,眼睛亮得像星星:
“小姐姐,你有男朋友嗎?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