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宮中第一繡師的我,主動將為皇後繡製鳳袍的機會讓給了一個無名繡娘。
隻因前世,受我未婚夫舉薦的李青蕪入宮,號稱針法百年難遇。
我翻遍繡譜才想出的繡樣,她隨手落針,就比我鮮活三分。
所有人都說她是天降奇才,笑話我是個隻會死記硬背的蠢貨。
直到皇後冊封大典前夕,我繡好的鳳袍被人剪得稀碎。
李青蕪當眾反咬一口,說是我技不如人卻硬攬差事,發現做不出來便索性毀掉。
我的未婚夫也為她作證,指責我毀袍泄憤,對皇後不敬。
皇後大怒,判處我淩遲酷刑。
行刑的時候,李青蕪附在我耳邊嘲諷:
“宋凝,你腦子裏想什麼,我全都聽得見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未婚夫帶她進宮那日。
這次我沒翻繡譜。
我閉上眼,腦子裏開始想喪服的繡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