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,我能嫁給京圈太子爺裴硯,是祖墳冒了青煙。
畢竟是我從十八歲起,像個跟屁蟲一樣死死追著他,才求來這段婚姻。
因為覺得自己高攀,所以每次他為了青梅丟下我、把我趕下車時。
我都默默咽下委屈,替他找借口。
直到結婚前夜,我去會所給他送解酒湯。
隔著半掩的包廂門,我聽到朋友調侃他:
“明天的婚禮你真打算逃婚啊?這可是全城直播,嫂子不得淪為全京圈的笑柄?”
裴硯靠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地轉著打火機:
“音音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有體驗過搶婚的浪漫。”
“她病得那麼重,我權當陪她演場戲,圓她一個夢。”
朋友倒吸一口涼氣:
“可晚意好歹從十八歲就跟著你了,你把她當什麼了?”
裴硯輕笑一聲,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的輕蔑:
“十八歲又怎樣?是她自己非要倒貼我的。”
“她那種性子,就算我逃婚,後天她也會自己找個台階下,乖乖在家裏等我回去。”
手裏的解酒湯砸在地上,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我十八歲捧出來的真心,在他眼裏隻是不需要成本的廉價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