彙演前夕,讚助商兒子僅憑一句“我想領舞”,
就頂替了我拚半條命才拿到的《天鵝湖》男一號位置。
昔日並肩的隊友沒有半分同情,反而對我滿眼嘲弄。
“再努力有什麼用?背景比不過人家,一輩子隻配做綠葉。”
我不甘心地去找教練理論,卻隻換來他不屑的冷嗤。
“認清現實吧,他家一讚助就是上千萬,你一個窮酸小子,出不了頭。”
我不相信神聖的舞台能被銅臭徹底買斷。
於是更加刻苦訓練,發誓要用絕對的實力,撕碎隊友和教練的偏見。
終於,我憑借無可挑剔的硬實力,我成為了下一場國際彙演的帶隊隊長。
可在出發前,讚助商兒子卻帶人將我死死反鎖在廢棄化妝間。
隔著門,他笑得猖狂。
“沒家底沒背景的野小子,憑什麼壓我一頭當隊長?”
“今天就算你失蹤,團長為了我家的讚助,也隻會說是你臨陣脫逃,把你徹底踢出舞團!”
聽著門外的叫囂,我沒有哭鬧求饒。
終是平靜地歎了一口氣,在家族群裏發了定位。
沒家底沒背景?
掌控全球七大頂級劇院的院線大亨老爸,
一句話就能凍結國內所有藝術基金的理事長親媽。
這些算不算背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