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女子監獄待了五年,因為"失手"推妹妹從陽台墜落。
出獄那天,沒有一個人來接我。
我拖著發黴的行李箱回到自己婚前全款買的房子,門鎖卻被換了。
我愣在走廊裏,翻遍通訊錄。
每個聊天框裏,紅色感歎號刺得眼睛生疼。
隻有嫂子接了電話。
"別再打了,家裏早就沒你的位置了。"
"房子媽做主賣了,那是你欠絮絮的。"
我蹲在路邊哭到幹嘔時,前同事路過認出了我,猶豫半天:
"你還不知道吧?你妹妹沒死。"
"上個月你爸還發了朋友圈,他們在馬爾代夫拍的。"
遞過來的手機屏幕上,碧藍的海邊,全家人笑得燦爛。
而站在她旁邊牽著她手的男人,是我前夫。
我渾身發抖地往下劃,看到評論區我媽回複別人:
"討債鬼在娘胎裏就害得絮絮身體不好,工資那麼高卻不肯把房子過戶給絮絮。現在好了,房子和老公都是絮絮的!"
整整五年。
我在監獄裏每天被毒打,天不亮就起來幹活,帶著對妹妹的懺悔沒有睡過一個整覺......
竟然都是無妄之災!
我把手機還給同事,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