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江遲晏說他想拿金曲獎,我便從台前退到幕後。
八年,我寫了四十七首歌,署名全是他。
可頒獎禮那晚,他捧起獎杯感謝的卻是製作人沈南枝:
"是她發掘了我,教會我什麼是音樂。"
主持人調侃:
"聽說以前有跟你搭檔的朋友。"
我等著江遲晏開口,他卻笑道:
"有過短暫的合作,但南枝給我的幫助才是無可替代的。"
導播將鏡頭切向台下的沈南枝,她衝台上回了個飛吻,在全場的起哄聲中,兩人笑得從容又自然。
我低頭看著手機裏剛寫完的新歌demo,標題是《給遲晏的第四十八首》。
我傾盡所有托舉他上神壇,他卻轉頭將功勞拱手送人,還嫌我蹭了他的光。
江遲晏,你似乎忘了。
這王座是我為你壘起來的,我能壘起它,也能親手砸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