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我擱置千億繼承權,隻因不想因為工作錯過兒子的童年。
我帶他搬到小縣城,甘願做個普通爸爸。
兒子天性單純,我未雨綢繆,特意收養了三個女孩。
這些年,我給她們身份資源,隻為給兒子身邊多設幾道屏障。
直到兒子十八歲成人禮那天。
我剛走進宴會廳,就看到一個女人對兒子動作輕佻,極盡羞辱。
兒子低著頭,眼眶通紅。
而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女兒,就站在三步之外,端著酒杯冷眼旁觀。
看到我來,她們非但沒有愧色,反而攔住了我。
大姐皺眉:
“爸,秦大小姐看得上小弟,是他的福氣,您別讓他不識好歹。”
二姐不耐煩:
“我們在京圈好不容易站穩腳跟,您別來添亂。”
三姐甚至笑了:
“秦大小姐是京圈頂層,喝杯酒而已,至於嗎?”
我看著兒子泛紅的眼睛,看著他屈辱的模樣。
我也笑了。
京圈頂層?
我出生那天起,就站在最頂層。
她們腳下踩的每一塊磚,都是我當年懶得要的。
既然我給的體麵,養出了三條看不住門的狗。
那今天,我就親自收回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