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去世後,所有人都以為我是靠亡妻遺產度日的港城富豪。
隻有極少數人知道,港城霍氏真正的話事人是我。
為了往後兒子打理家業不那麼辛苦,我收養了四個女孩,精心培養。
她們叫我爸,叫我兒子弟弟。
我以為她們會替他遮風擋雨。
可兒子成人禮那天,我接到他哭到失聲的電話。
“爸爸,姐姐們把我關在更衣室,不讓我出去...”
等我趕到時,兒子的白西裝被紅酒潑透,手腕全是掙紮的紅痕。
四個養女護著一個隔了十八層關係的霍氏旁支男。
老四不耐煩。
“爸,嘉沐剛回港,祈安就欺負他,別忘了嘉沐也是霍家的少爺。”
老大更直接。
“您寵了祈安十八年,現在他是不是有點太無法無天了?”
我看著她們理直氣壯的臉,終於明白。
我養的四條狗,卻隻學會如何反咬自己的主人。
那從今天起,她們拿走的一切,我會一樣一樣剝回來。
至於我兒子,他哭完這一場,也會更明白一件事。
權力的刀,向來隻能握在無情人的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