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未婚夫的白月光死而複生,帶著他當眾逃婚。
竹馬陸硯安走上台娶了我,替我保全了顏麵。
我以為這是雙向救贖。
可婚後,他卻像個偏執狂。
查定位、盯手機,隻要我晚歸半小時,他便會冷笑著逼問:
“怎麼,看他過得不好,你又心疼後悔了?”
我以為他隻是缺乏安全感,於是事無巨細地報備行程,甚至連和異性說話都錄音自證。
可換來的,隻是他在外人麵前變本加厲的羞辱。
直到公公葬禮那天,我因暴雨堵車遲到。
陸硯安卻當著全族人的麵冷嘲:
“既然你心裏惦記別人,不誠心做陸家兒媳,這位置有的是人站。”
轉頭,他將長媳的孝服,披在了我同行的閨蜜身上。
上一世,我在這場難堪中徹底心死,像個遊魂般陪他熬了一輩子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葬禮當天。
看著閨蜜竊喜地站在主位,看著陸硯安眼底的試探。
這一次,我沒有紅著眼眶去爭辯半句。
而是平靜地轉身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王律師,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