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二那年我晚歸,在巷子裏遭遇了傷害。
我的男友林穆沒有拋棄我,他不顧父母的以死相逼,堅定地把我娶回了家。
上一世,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。
可婚後的生活,是被鄰居的指指點點和親戚的冷嘲熱諷填滿的。
在日複一日的流言蜚語中,林穆的眼神逐漸變了。
他開始頻繁洗手,拒絕和我同房,隻要我穿稍微鮮豔一點的裙子,他就會突然暴躁:
“你穿成這樣出門,是還嫌別人說得不夠難聽嗎?”
直到我將他和青梅堵在酒店。
他毫無愧意,反而理直氣壯地指責我:
“要不是我大度施舍,誰會娶一個被毀了清白的女人?我也嫌惡心啊!”
我徹底明白,他的愛早就被世俗壓垮了,他已經和那些人一樣,覺得我不幹淨。
我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重活一世,回到了在警局錄完口供的那天深夜。
林穆衝進來,緊緊抱住瑟瑟發抖的我,紅著眼說:
“別怕,我明天就帶你回家領證。”
我輕輕推開他,擦幹眼淚,眼神清明。
“不,林穆,我們到此為止了。”
人言可畏,我不想用我的一生,去賭你那點經不起消耗的責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