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被人誣陷自殺那天,我家破產,背上了三千萬的債。
所有人都勸我的未婚夫祁瑾年趕緊退婚,但他頂住家族壓力,堅持把我留在了身邊。
上一世,我很感激他。
可討債的人天天去他的公司鬧事,祁家的長輩罵他鬼迷心竅,競爭對手更是瘋狂抹黑他。
在長達五年的高壓下,祁瑾年的脊梁被壓彎了。
他看我的眼神,從心疼變成了壓抑的怨恨。
他會在應酬喝到胃出血回來時,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如果不是為了給你,我需要去給那種暴發戶敬酒?你除了給我添麻煩還會幹什麼!”
我漸漸成了他所有不順心的宣泄口,最終我患上重度抑鬱,割腕自殺。
再睜眼,回到了父親跳樓的那天下午。
祁瑾年衝進太平間,脫下外套披在我顫抖的肩膀上:
“別怕,這三千萬,我還,我絕對不會丟下你。”
我看著這個此刻還願意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,心裏隻剩下平靜。
我脫下外套還給他,並摘下了訂婚戒指。
“祁瑾年,這債我自己背,這婚我們退了吧。”
我不想看你被生活折磨,更不想再做你宣泄怨恨的垃圾桶。
這一次,我自己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