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豪門第一天,假千金紅著眼遞上文件:
“姐姐在賭場吃了十八年苦,我理應把名下的房產股份還給她......”
親媽心疼地摟住她,轉頭衝我溫柔施壓:
“閨女,嬌嬌手裏的產業太複雜,你應付不來。媽給你打五十萬零花錢,咱們一家人和和氣氣,你大度點,別爭這些傷和氣好嗎?”
親爸也連連點頭。
看著他們母慈子孝,我“呸”地吐掉瓜子殼。
我一腳踩上紅木茶幾,從兜裏掏出撲克牌,嘩嘩洗了個花切。
“別跟我扯什麼大度,要爭地盤,咱們桌上見真章。”
我冷笑,“贏了全拿走,輸了褲衩都別想剩。”
假千金自恃拿過撲克冠軍,得意應戰。
半小時後,她輸了主臥、跑車和千萬信托,連手上的名表都抵了債。
我叼著牙簽,拿贏來的股權書拍了拍親爸僵硬的臉:
“爸,要不您親自下場替她翻本?聽說您還有個高爾夫球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