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計大賽上,我發現我的心血之作上卻寫著沈意安的名字。
賽後我質問身為評委主席的男友傅衍舟:
“這是我紀念媽媽的作品,你憑什麼給她!”
傅衍舟眉頭緊皺,語氣透著一絲懇求:
“意安的媽媽把我撫養長大,臨死前把意安托付給我。”
“這些年她就執著這個獎,覺得拿不到它,活著就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你是個天才,沒了這個以後還能畫出更好的,可她等不起。”
“阿姨已經死了,你就算拿獎阿姨也看不見。”
“為了我,你就再當一回她的槍手好不好?”
看著眼前這張臉,忽然覺得好累。
這三年來我為了愛情,一次次地給他的青梅當墊腳石。
所有人都笑我愛傅衍舟愛得毫無尊嚴。
可最終隻換來這種結局。
我看著他,眼底再也沒有一絲悸動:
“好,這幅畫送她了,就當是買斷我們這七年的青春。”
轉身離開後,我撥通了死對頭公司的電話:
“你們那個年薪千萬的首席設計師offer,我現在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