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祁州去領證的路上發生車禍,為了護他,我腰椎斷裂,終身癱瘓。
祁州滿懷愧疚地娶了我,親力親為地照顧我拉撒。
最初的三年,他毫無怨言,可常年的治療,一點點磨光了他的耐心。
他開始抱怨我弄臟了床單,抱怨他為了照顧我失去了晉升機會,抱怨他才三十歲就像個看護。
後來,他帶回來一個年輕鮮活的實習生做保姆。
看著他們在客廳裏有說有笑,我連一杯水都夠不到。
當我質問他時,他眼底滿是疲憊與冷漠:
“我已經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了,你還要我怎麼樣?我連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的資格都沒有嗎?”
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早就成了他的甩不掉的累贅。
我絕食了七天,死在了那個充斥著消毒水味的房間。
重生回車禍後,醫生宣布我終身癱瘓的那一天。
祁州跪在我床前,握著我的手發誓:
“老婆別怕,我照顧你一輩子。”
我看著他此刻真誠的眼睛,平靜地抽回了手。
“祁州,這車禍是個意外,我不怪你。”
“你走吧,護工我已經雇好了,以後男婚女嫁,各不相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