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相戀五年的祁澤去婚禮的路上,我們遭遇了連環車禍。
我被死死卡在變形的副駕駛裏,額頭的血糊住了眼睛。
而僅僅受了擦傷的陸澤,卻瘋了一樣踹開門,抱著後座嚇暈過去的宋音音往救護車跑。
我強忍著劇痛,絕望地向他伸出手:
“祁澤,救我,我好痛......”
他腳步一頓,卻連頭都沒回:
“音音父母走得早,我答應過她要護她一世周全!”
“你再忍一忍,救援隊馬上就來了!”
後來,車子漏油起火,我險些被活活燒死在車裏。
在重症監護室搶救了三天三夜,我終於睜開眼,卻收到了宋音音發來的聊天記錄。
【嫂子還在搶救,你天天守在我病房,她不會生氣吧?】
祁澤回得輕描淡寫:
【你受了驚嚇離不開人。】
【至於知意,她那麼愛我又懂事,平時連個脾氣都不敢和我發,她會理解的。】
看著屏幕上“懂事”兩個字,我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。
拿起手機,給那個被我拉黑了五年的京圈太子爺發去信息:
“你上次說聯姻的事,還算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