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新同桌是個精神小夥。
紅色錫紙燙,社會妝,校服改成了緊身衣。
前桌是個古風小姐,班長上課對著鏡子搖花手。
同桌非讓我當他小弟,我隨口答應了,心裏隻盼著畢業。
直到那天放學,之前欺負我的混混們再一次找了過來,舉著我被迫拍的衣衫不整的照片:
"不想這些照片被發網上的話,給我們100萬。"
就在我腿軟得站不住,蹲在地上抱著頭的時候。
同桌騎著他那輛花花綠綠的鬼火,一腳刹在巷口。
他一把奪過手機,看了一眼屏幕,臉上的嬉皮笑臉全沒了。
瀟灑地把車往旁邊一甩,錫紙燙往後一撩:
"兄弟們,有人欺負到咱們小弟頭上了。"
前桌搖著團扇從巷子另一頭走出來,身後跟著一溜黑衣人。
班長帶著一整排搖花手的男生堵在摩托車前麵,
他手上的滿鑽戒指閃成一條銀河,隨著他飛快的打字,天空中隱隱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,
我同桌蹲下來,把自己的外套裹在我肩上。
"我們班的人,輪得到你碰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