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高雯總標榜自己「心直口快」、「真性情」。
當著客戶的麵,她嘲笑我的方案:「哎呀,我這人說話直,你這東西做得跟屎一樣。」
在茶水間,她大聲宣揚我的隱私:「薛棠,聽說你原生家庭挺慘的?難怪你性格這麼孤僻。」
團建出遊,她偷偷拍下我換衣服時露出的傷疤,發在公司大群。
我崩潰大哭,她攤手冷笑:「我就是開個玩笑,你也太敏感了吧。」
最後,我受不了流言蜚語,抑鬱跳樓。
她依舊毫無愧疚,還在朋友圈發:【珍愛生命,遠離玻璃心。】
重活一世,正趕上公司年會。
高雯拿著話筒,又準備開玩笑。
我直接搶過話筒,音量開到最大:
「雯雯,聽說你上周跟老板在地下車庫談論工作,把假體都坐歪了?大家都是姐妹,你教教我怎麼做到的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