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個學人精,別人做什麼,我非得原樣學一遍。
姨娘撕了娘的賬本,我便把庶弟求來的舉薦信撕成紙錢。
爹把哥哥的戰馬送給庶弟,我轉頭賣了爹最愛的玉獅子,給哥哥買了匹更好的。
從那以後,府裏人做壞事都躲著我。
直到陛下下旨,命哥哥和庶弟各呈一篇策論,親自選一人做太子伴讀。
交卷前夜,庶弟模仿哥哥的筆跡寫下謀逆之言,割開哥哥的封套塞了進去。
再將哥哥的策論,裝進自己的封套。
如此一來,哥哥會因謀逆被斬首,他則能成為侯府唯一的繼承人。
庶弟離開後,我盯著兩份策論犯了愁。
他方才割封、換卷、補火漆的動作太快,我隻看清了一遍。
幸好,我學得還算像。
第二日,姨娘帶著滿朝宗親跪在禦前,請陛下當眾驗卷。
她甚至哭著保證:
“無論謀逆之人是誰,妾身都絕不求情!”
陛下點頭後,內侍拿起了庶弟的封套。
我趕緊挪到姨娘身邊。
她待會兒怎麼哭,我得站近些,才能學得像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