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壞種,看見血就興奮得渾身戰栗。
妹妹卻善良單純,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偷偷念經。
得知我們是裴家流落在外的雙胞胎女兒時,妹妹紅著眼說想回家。
我拗不過她,隻能把貼身匕首塞進她懷裏。
「有人欺負你,就捅回去。」
妹妹回家後,每天都給我報平安。
媽媽陪她逛街,爸爸替她舉辦生日宴,假少爺和假千金也對她百般討好。
我以為她過得很好。
直到一個月後,我翻進太平間蹭空調,撞見一具屍體被抬進來。
工作人員小聲議論:
「聽說是裴家剛認回去的真千金,死在換腎手術台上了。」
「養女腎衰,她又恰好配型成功,裴家便哄著她簽了捐獻同意書。」
「現在全家都守著剛做完手術的養女,她的屍體連個認領的人都沒有。」
他們走後,我拉開裹屍袋。
妹妹腹部的傷口縫得歪歪扭扭,手裏還攥著我送她的匕首。
她的手機突然響起,備注是「媽媽」。
女人不耐煩地質問:
「明月,你跑哪兒去了?苒苒剛出院,還等著你照顧呢。」
他們甚至不知道妹妹已經死了。
我看著裹屍袋裏那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,輕聲回答:
「別擔心,我馬上回去。」
這一次,回去送你們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