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體接觸障礙的第七年,未婚夫程斯衍決定用“盲人摸象”的遊戲幫我脫敏治療。
我以為他是為我好,可每次我都被他的朋友借著遊戲的名義揩油。
第十八次遊戲時,我終於忍受不住反抗,
所有人卻笑作一團。
“別說,她還挺能忍的,你說她麵上臉白發抖,背地裏是不是享受我們摸她的快感呢?”
“肯定是!就她那前後都平的飛機場,白給我們錢我們都懶得摸!”
我被議論聲羞辱的紅了眼,期待程斯衍會為我說句話。
他卻頭也沒抬,將剝好的橘子喂到小青梅夏知冉口中。
“安穗,當初是你自己同意這種治療方法的,隻是被摸幾下,有什麼好矯情的!如果你不治好與人接觸恐懼的怪病,那麼程太太你也別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