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青青救了未婚夫後,一見鐘情便用恩情死纏爛打要他娶她。
甚至給裴禎下藥卻依舊沒得逞。
裴禎滿臉晦氣抱著我嘟囔。
“真是臉都不要了,哪有拿恩情上趕做妾的道理,上京城誰不知我裴禎整顆心係在你身上。”
直到大婚前日,
她父親汙蔑我父親和太子謀反。
我姚家三百餘口人被斬立決。
裴禎為了保下我不得不白麵書生上邊關戰場掙軍功。
廖青青不顧一切隨他去了邊關。
裴禎氣得日日讓她做著最苦的活計,用最惡毒的言語詛咒她去死。
甚至揚言要將她當軍妓。
當廖青青真脫了衣服去軍妓營裴禎卻慌了神,
將她撈回帳子壓在床邊滿眼猩紅。
“不口口聲聲說這輩子非我不可?你的身子我沒同意哪能給外人看了?”
等裴禎回京,便帶上了已顯懷的廖青青。
他滿臉愧疚。
“是意外,可孩子無辜。況且你已是我裴家婦,還能去哪呢?”
我斂下情緒笑了。
是裴家婦,可沒說一定是裴禎的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