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結束回校的路上。
謝硯禮的富二代圈子在群裏冷嘲熱諷,賭我這個特困生什麼時候被甩。
車載藍牙突然傳來京圈大小姐蘇黎的聲音。
“硯禮,玩夠了嗎?玩夠了就把那個書呆子踹了,來接我。”
謝硯禮抬手就退出,神色淡漠。
我心底泛起一絲酸澀的感動,以為他在用沉默護住我最後一點體麵。
可回學校不到半天。
他就把一枚嶄新的、來自他家族企業的實習生工牌拿到我麵前。
他眼裏閃爍著一絲不舍。
“蘇黎回來了,我不希望她有任何芥蒂。”
“這個實習機會,算是我最後為你做的。”
我看了看那個工牌,然後把它收起來。
“那說好的保研推薦信,還照舊給我嗎?”
謝硯禮不舍的臉色換成了怔愣,隨即咬著牙開口。
“給,順便再給你卡裏打兩百萬,讓你以後輕鬆點。”
我微笑著向他鞠了一躬。
謝硯禮不懂,什麼情情愛愛。
在我們“清醒做題家”眼裏,都不如實實在在的資源來得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