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堅持將害我左眼失明的霸淩者告上法庭。
所有人都告訴我,我贏定了。
因為我媽是業內的金牌律師,從無敗績。
法庭之上,證據確鑿。
我坐在原告席上滿心等著遲來的公正。
可下一秒,我媽話鋒一轉。
她語氣冷靜。
“法官,一個巴掌拍不響。”
“為什麼全校那麼多人,偏偏隻有我女兒遭遇霸淩?”
一句話,推翻所有證據。
案子徹底敗訴。
霸淩者全身而退,沒有受到半點懲罰。
重回校園,我迎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折磨。
多年後。
母親意外中風,癱在了療養院。
她哭著給我打電話。
“明霽!那群護工居然敢打我!還不給我飯吃!”
“你幫我告他們!我要他們都去坐牢!”
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,我平靜勾唇。
“媽,一個巴掌拍不響。”
“護工為什麼偏偏隻打你,不打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