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有一雙能創造奇跡的手。
韌帶斷裂的世界冠軍被她按過三次,半年後重回賽場。
被醫生判定終身殘疾的運動員,也在她手下重新站了起來。
我是她的親生女兒,卻從沒被她完整治療過一次。
第一次腳踝受傷,她隻按了兩分鐘。
“嬌氣,回去熱敷。”
我因此錯過全國賽,替補師妹拿走冠軍。
第二次膝蓋積水,她看完片子說沒事。
三個月後,我被迫退役,師妹接過了我的所有代言。
直到師妹訓練時扭傷腳。
母親取消全部工作,把她抱進治療室,整整守了兩天兩夜。
我站在門外,看到牆上貼著師妹十年來的治療記錄。
每一次小傷,她都記了幾頁紙。
而我的檔案隻有一行:
“她是姐姐,機會讓給妹妹也沒什麼。”
當天,國外運動醫學中心給我發來最後一封邀請。
他們說,我的腿還有救。
這次我沒有再問母親。
我簽下轉隊協議,刪除了家庭聯係人。
既然她隻想做師妹的醫生,那我也不做她的女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