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陳書寧穿著灰撲撲的舊校服,餓倒在我打工的餐館門口。
所有人都勸我別多管閑事。
我卻放棄夜校,打兩份工供她讀書,讓我的家人成為她的家人。
後來,她考上重點大學,也從怯懦自卑變得開朗愛笑。
連曾經反對我的爸媽拿著她的錄取通知書四處炫耀,弟弟將她視為偶像。
連與男朋友也說,她才是這個家的希望。
直到她查出腎病。
配型結果出來那晚,我提前回家,隔著門聽見父親遲疑道:
“書寧的病又不重。為了讓她少吃幾年藥,就讓春禾捐一顆腎,她會答應嗎?”
母親不以為意:
“就說書寧快死了,她供了書寧五年,不可能見死不救。”
弟弟立刻附和:
“書寧剛考上重點大學,不能讓這點病拖累她。我姐沒學曆,少顆腎照樣能回餐館幹活。”
就連與我相戀多年的男朋友也開口道:
“春禾一直想結婚,我先向她求婚,答應等書寧康複就舉行婚禮。”
母親終於鬆了口氣:
“還是你最了解她。”
原來我的心軟,最後都成了刺向我的刀。
五年前,我把無家可歸的陳書寧領進了門。
五年後,被關在門外的卻成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