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梁玥穿著超短裙,將房卡塞給禿頭老總時。
圈裏人都笑她為了還債,連尊嚴都能標價。
隻有我追進酒店,不顧全家反對,將她帶回了家。
債主堵門,我替她還債。
她看不見未來,我逼她重拾課本,陪她備考。
後來,她終於拿到名校錄取通知書。
為了慶祝,我特意拜托哥哥和未婚夫帶她去北歐看極光。
可途中突發雪崩。
搜救隊翻遍雪山,隻帶回昏迷的梁玥。
至親至愛因我而死,我被愧疚逼得發瘋,無數次站在天台想以死贖罪。
是梁玥一次次抱住我,哭著說:
“以後,我們就是彼此唯一的親人。”
從此,她成了我活下去的支柱。
我甚至決定,將全部資產都轉給她。
直到簽字前夜,我借她的平板核對合同,誤點進一個群聊。
本該長眠雪山的哥哥問:
“她簽了嗎?這死遁的戲我演夠了。”
未婚夫回道:
“急什麼,她現在隻聽玥玥的。”
“等錢到賬,我們就接玥玥過來定居。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一遍又一遍,竟一滴淚也流不出來。
原來,哥哥怕冷是假,未婚夫屍骨無存是假,梁玥抱著我哭到發抖,也是假。
隻有我被愧疚折磨得生不如死,一次次站在天台邊緣,是真的。
我關掉群聊,將贈與書塞進碎紙機。
紙頁碎成齏粉的那一刻,我忽然不欠任何人了。
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