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村裏出了名的躁狂症患者。
六歲那年放牛,牛遲遲不肯吃草。
我一拳掄過去,三百斤的水牛當場翻了白眼。
八歲那年喂豬,豬拱翻了食槽濺了我一身泔水。
我一腳踹過去,兩百斤的肥豬從豬圈這頭飛到那頭。
從此方圓五條村沒人敢惹我。
連狗見了我都繞道走。
直到有一天,我穿成了一本古早虐女小說的配角。
穿來那天,正趕上女主妹妹新婚回門。
剛進家門,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撲過來抱住妹妹的腿,哭得聲嘶力竭。
"夫人,我已經懷了侯爺的骨肉,求你不要再把我賣到窯子裏去了。"
"那裏的人拿燒紅的鐵條燙我,拿鞭子抽我,求求你放過我吧......"
妹妹的侯爺夫君當場黑了臉,一腳踹翻了回門宴的桌子。
他當著爹娘的麵,扇了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