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給收養的流浪狗看病,我偷了存錢罐裏的壓歲錢。
姐姐告密後,爸爸當晚把我的小白燉成湯,捏著我鼻子逼我喝下。
我哭著掙紮,媽媽邊大聲咒罵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邊拽著我,鎖進閣樓。
從此,家裏多了間“思過室”
每花家裏一分錢,他們便讓我站在印著“小偷”橫幅下,反思一整晚。
直到我意外出車禍,需要2000塊手術費那天。
卻怎麼也打不通爸媽的電話。
窗外突然炸響煙花,護士姐姐歎道:
“這家給女兒過生日要放整晚煙花呢,起碼花六位數!”
我艱難轉頭。
卻看到樓下爸媽和哥哥圍著姐姐,滿臉幸福的笑臉。
手機響起,竟是四年前的我打來的。
淚比聲音更先湧出:
“錢自己留著,跑,跑的越遠越好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