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兄弟自稱被綁了醋精係統,每天都在吃醋我和宋祁年。
宋祁年給我剝了一顆蝦,她買來十斤讓他剝個夠。
我曬出一張牽手畫,她摟著宋祁年連發一個月親密照。
怕我鬧事,女兄弟一直拿係統開脫。
“要不是受係統控製,你爹我才做不出來這種娘們兮兮的事兒!”
直到訂婚前夜,女兄弟打來電話:
“敢繞過你爹先和別人訂婚,不怕係統拿醋淹死你爹我啊!”
他掛了電話果斷關機。
我以為這是他最終的態度。
可次日睜眼,我就收到酒店信息,訂婚女方被換成了女兄弟。
看他眼神閃躲,我熟練替他係好領帶:
“晚宴菜品偏甜,她喜歡吃辣,蛋糕裱花寫了我的名字,你記得去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