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那日,祖母將兩份庚帖擺在我和表妹麵前。
一份是寒門新科狀元沈修宴,另一份是定北王蕭鐸。
前世,表妹害怕侯府苦寒,哭著求我成全。
我心疼她,便選了沈修宴。
婚後,我為他洗手作羹湯,耗盡嫁妝替他打通官場。
定北王蕭鐸卻不知為何觸怒聖顏被流放。
表妹哭著求我幫他,我卻擔心影響夫君便拒絕了她。
可我那位極人臣的夫君,卻在第二日將表妹接進府裏。
他冷眼看著我,語氣涼薄:
“當年若不是你仗著嫡女身份搶了這門婚事,婉兒怎會嫁錯人吃盡苦頭?”
“你不過是替她占了這首輔夫人的位置罷了。”
把我趕去偏院不管我的死活,最終我餓死在了冬日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挑庚帖這一天。
表妹急不可耐的指著沈修宴的庚帖說要嫁給他。
我看著滿眼貪婪的表妹,便知曉她也重生了。
我笑了笑,抽走了定北侯蕭鐸的庚帖。
“侯爺保家衛國,乃頂天立地的好男兒,我嫁他。”